1、字幕译者@ 尤利西斯の瞳;2、恩培多克勒(希腊语:μπεδοκλ,前490年-前430年),又译恩贝多克利,公元前5世纪的古希腊哲学家,西西里岛的阿格里根特人,他的生平富神话色彩,相传他为证明自己的神性,投进埃特纳火山而亡,但是火山却将他的青铜凉鞋喷射出来,显示他的不诚实。另一个传说是他跳进火山,向他的门徒证明他的不朽
朗诵,我恨电影里给我搞朗诵
7。恩培多克勒想说什么
“我被痛苦撕得粉碎,我不得不感谢众神赐予我这种平静的好运 [...] 确实有一家医院,像我这样拙劣的诗人可以光荣地逃到这家医院——哲学。”“昨天我在埃特纳火山上。我想起了昔日伟大的西西里人,当他受够了打发时间,与世界的灵魂变得亲密时,在他对生命的大胆渴望中投入了可怕的火焰。这是因为——后来有一个嘲笑者说他——这位寒冷的诗人不得不在火里取暖。”
一种从未被听到的语言。如果说借助向着恩培多克勒的不断回归,荷尔德林看到人和自然的归一的可能性,斯特劳布和于伊耶同样让自己的电影和荷尔德林的文本归一,时间和阳光在不断的回归中展现不朽;结尾的巴赫与狂风像是某种言语的决堤,接力了荷尔德林未能完成的第三幕。
7.5/10。①耳熟能详的古希腊哲学家恩培多格勒的故事以及他的死亡。②声音上是各种抑扬顿挫颇具音乐性的念白,画面上要么是各种剧情扮演要么是用法常规但颇有味道的空镜头。③施特劳布夫妇以大量原地不动(有时会肢体运动甚至移动)的角色表演(以及角色们克制的表演模式)塑造庄严感(正如故事本身的严肃性),以极简的置景和干净简约的摄影美术营造一种更纯粹的情绪感受与精神体验(同质于《词语》),并在这些形式的基础上以②所说的念白方式为影像提供最主要的情绪魅力与诗意。④影像上的情绪冲击力不够强(冲击力比《摩西与亚伦》轻)。
Grave, molto moderato. 微风是大地的呼吸,这气息流过身体,它就如一架风琴鸣响.镜头不去打扰环境音-人声同出一源的应和,它永远固定,因为运动只属于从自然而来的存在者:接近2D动画多平面摄影的风格下,天光草木显现为自行隐匿的摇曳背景而与前景彻底分离,仅仅在面孔上投下那晦明变化不可把捉的一瞬.受神宠爱-被神抛弃-复归于神的恩培多克勒与敬仰他-诅咒他-挽留他的众人,进行着两组相颉颃的wiederkehren――终有一死者并非离开得太早,但和解确乎来得太迟.身为das Unheimlichste的恩培多克勒必须先交出自己,才能进入喜爱隐藏的无蔽;黑暗的大地把他吞没,复又将吐露新绿.远处有雷暴正在集聚.
这部真的太厉害了,Othon将背景置于现代,调度演员用非人类的语速进行朗诵以生成超验语境。但还是更喜欢恩培多克勒,1h45的空镜非常震撼。光,影,云,风的变化呼应着朗诵。德语特有的僵硬感被保留,每个单词都铿锵有力,但每句话的朗诵都处在一以贯之的节奏中。做到了整体流畅顺滑,局部却僵硬有力的境界,很神奇。
8.4 自然的吟诵
念诗之神
以风和天空为被,以泥土和大地为床,演员只是一个发声筒,把剧本的台词文本转换成声音,或者是和树和石头一样伫立不动的自然事物,有几次幕终的场面镜头甚至直接大远景对着一片树林,而人物却仍在说话,好像是树林本身在发声。不知道是不是资源的问题,对比人声,实地录音的部分太微弱了,把音量调到很大才能听清。
恩培多克勒,我呼唤你的名字:我呼唤树林,我呼唤阳光,我呼唤风声
+
2022.9.29
斯特劳布夫妇艺术性与实验性俱全,但漫长的两个小时着实是一种煎熬,十余年后这二位做出的《西西里岛》是更能代表他们风格的作品。
[1]无法进入,根本无暇去思考这些细密的台词,整个观影的过程我都一直在想这样的电影极端点儿来看到底跟配上PPT的广播剧有什么区别,没有演绎情节全部都靠角色复述,而所有的角色要么就是半身要么就是全身,基本都是没有任何动作的木头桩子,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神性吗,可惜我是个没有什么信仰的蠢货...
低头就是在看台词吧...剧情有点“紧凑”还真是不适应。
场景变化再多一点就更好了。
★★★★★1:44:54~1:50:08的那个镜头揭去了所有的遮蔽,诗的空间完完全全地敞开。永恒的运动,永恒的花园,短促的一瞥。
用近乎自然多方式吟颂古希腊哲学家恩培多格勒的故事,语言使用几乎完全的书面语,并使舞台和戏剧性在自然和干净的排他演绎中塑造了想象空间,漫长篇幅的史诗听习惯了之后不知觉的进入了语言塑造的情态语义中,使人带入恩培多格勒所经历的基于集体理念和思维、逻辑和情礼的诗歌、哲学和道德、神学世界,并产生了非常简洁凝固的语言空间,这是一个影像化的文本世界,对我的冲击是形式大于内容的,关于这段故事的叙事细节,可以留在反复观看中再次详细笔记和抒发记录,尤其是诸多宏大道德问题,在镜头性的意义捕捉中有很多十分有趣的延伸。被驱逐、情人和学徒的追随、与治理者之间关于仁德和行为的论辩都很精彩,处处给我启发是我反思自己,而记忆纷飞无法一一摘录。